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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生在一个富贵的豪门家族,你的家族里面的人多到数不清,你的父母亲风流成性,除开你与你弟弟这明面上的家族正统血脉,每一日来到你家的那些私生子私生女不知有多少。
你的家族庞大,你的父亲也不过是家族里面的一个不算多重要的分支,家族继承人的位置你从来没想到会落到你们家。
为了那个继承人的位置,家族那些人都跟疯了一样想要将那些竞争者置于死地,你本以为你们家一个小小的分支,这些事情与你们家无关,直到几个月后,老头子宣布家族继承人是你的弟弟。
那些人为了那个位置吃人不吐骨头,在你印象中温软无害的弟弟居然硬生生杀出条路,坐上了那个位置。
那个董事今年四十有余,前妻走了还没一个月,他就混迹在各大酒宴中,是出了名的玩得花。
如今,你的家族,不,是你的弟弟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要你去与那个董事联姻。
你当然是不愿的,你今年不过二十二岁,正是青春最好的年纪,并不想死在那个董事的床上。
他生了一副极为无辜的容貌,在他坐上你的家族掌权人的位置之前,你从不知道,他可以用着这样单纯的外貌,面无表情地单手拧掉一个人的脖子。
他不过刚成年,黑眸中满是对你的依赖,抱着你的腰,眼角泛红说着自己坐上这个位子的艰辛,求着你帮帮他。
“姐姐,只有你能帮我了……只要你能跟那个董事联姻,我就能争取到周家的支持……那些人都想杀了我,姐姐……我不能失败的……”
“实在抱歉,关了你这么久,”他笑得天真,“不过你要是听话些,就不必如此了嘛。”
你透过镜子看他,看到了站在他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你的中年男子,大肚便便,满眼欲望。
他背对着你,冷白脖颈修长挺直,肩膀宽厚,腰身被收紧的衬衫勾勒成细细一道。
今天你的弟弟为你举办了婚礼,邀请来的人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名义上的丈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满脸喜色,就等着酒宴结束之后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身上的婚纱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换掉了,你换上了一身单薄的衣裙,纤弱的肩膀露出,披上了如霜月色,乌发相映,像是一场朦胧的美梦。
周堇礼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而后便扬起毫无破绽的笑,“大嫂?”
你听到这个称呼,本就在眼中摇摇欲坠的泪在眨眼间落下,你泫然欲泣地看着他,“请你帮帮我。”
你的弟弟掌控了整个家族,家中无人可帮你,你不愿委身于那个董事,便只好找上了周家真正的掌权人……
周家家大业大,他身为新的掌权人,每一日要处理的事情极多,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下属说董事会中有人要与李家联姻时,他也并不在意。李家近日发生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但李家不过一个新起的豪门,对周家根本造不出什么威胁。
周堇礼被打扰的不耐烦悄然退散,萦于喉间的拒绝被咽下,他侧身示意你进屋,视线粘腻地在你身上打转,最后落在你唇上。
此时夜已深,你衣裙单薄地敲响他的屋门想要他帮你,他让你进了屋,这意味着什么,你是真的不知情吗?
周堇礼觉得好笑,他也的确笑了出来,他看着你,带着些许的怜爱,“你能为我做什么呢?”
你脑子有片刻的发懵,你不曾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因而此时面对起来,有种格外呆愣的可爱。
周堇礼动作自然又亲昵地从后面抱住你的腰,呼吸喷洒在你耳后肌肤,越来越近,与你薄薄的皮肉相距不过一寸。
你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感受着湿热的触感辗转着从你的后颈流转到你的锁骨。
他眼尾上扬,黑眸注视着你,伏在你身前向上看着你,艳红的she 尖探出一截舔过唇角,他眯起眼,笑得愉悦,“知道你能为我做什么了吗?”
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协议,他助你逃离那个对你而言已经不再安全的家,你支付相应的“报酬”。
周堇礼对外说你是他的女友,可是在不久前,你们家才举办了与那个董事的婚礼。
这无疑是狠狠打了那个董事的脸,但他不敢闹事,不仅他不敢,你的家族那边也没有提出异议。
你的弟弟许是很开心的,毕竟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攀上周家这颗大树,如今你成了周家掌权人公开的女友,你的家族受到的关注明显变多起来。
周堇礼对你极好,这让周家原先在观望着的对你态度不冷不热的人也开始变得殷勤起来。
他做到了每一个男友应该做到的一切,因为有钱的关系,每天大大小小的礼物不断。
几个月相处下来,哪怕你心中清楚你们只是一种合作关系,他保护你,你给他欢愉,你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溺其中。
周堇礼在窥视你,像是一个变态一样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他越来越不满你与其他人接触,眼里的占有欲浓郁。
想要将你关在只有他能看得见的地方,想要你的眼中只有他,想要像每一晚一样,将自己融进你的体内。
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态的,你们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你居然现在才发觉。
伪装成你喜欢的模样,披着温和无害的外皮,却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对着你的录像一遍又一遍地。
他的眼中逐渐出现了粘腻如毒蛇的爱恋,漆黑的眼瞳在暗处捕抓着你的一切,隐秘地将你锁在他的领地中。
他像是一条终于看见了骨头的饿犬,恨不得将你这根骨头吞入腹中,却又因为珍贵的程度而万般小心地珍藏着。
周堇礼摸了摸你苍白的脸,俯身在的唇上爱怜地亲了亲,说话间的温热气息近乎与你的呼吸交融。
你心中一惊,猛地推开他,笨拙地移开话题,“没有人让我心情不好……不早了,你该出门了吧?”
自从你被周堇礼带回周家之后,你就跟自己家族那边断了联系,周堇礼像是生怕你跑了一样,对这方面防得很严,你的弟弟居然能瞒过周堇礼联系上了你。
你不能出门,周堇礼不知在你身上放了多少眼线,你一旦出门,那你今日的所有行程都会被人妥善地放在周堇礼的桌上。
你的弟弟不亏是天生的商人,他来之前定是已经将你的情况摸得非常清楚了,才会在联系上你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他一字一句说着令你心动的条件,“我知道姐姐不喜欢他,我可以帮姐姐摆脱他,并且让他永远不会纠缠姐姐。”
他亲昵无间地从背后拥住你,头抵在你肩膀上轻轻蹭了蹭,柔软的黑发遮住了他温和的眉眼,他熟练地向你撒着娇,“姐姐会答应我的吧?”
那个该死的董事本该在他达到目的之后就要死在那场婚礼上的,可是姐姐逃婚了……还与周家的掌权人有了关系。
你猜想,许是因为他平日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你很少会主动提出与他一起出去,还是用着“玩”的名义才会如此吧。
周堇礼是推了不少事情才能陪你出来的,你看到他的手机上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不断,他却像是没有看到,嘴角含笑看着你,没过多久就按捺不住地将你抱过来,扣在怀中。
在足以吞噬人的热浪袭来与锋利的玻璃破裂之前,在你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周堇礼几乎是下意识的,将你护在了怀中。
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他手中最讨他喜欢的玩具,因为这个玩具被人拿走了,所以他要抢回来。
“你的弟弟跟疯了一样说要见你,我们不好定夺,就来告诉你一声,你若是想见,我们立马带他过来。”
那场车祸你受了不小的伤,昏迷了半个月才醒,此时听到这些也只是面色淡淡地摇头,“不用了。”
不过即便被抢救回来了,他也还是十分虚弱,昏迷了许久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这次是因为周家人询问你弟弟的事情才单独叫你出来,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周堇礼就又要找你了。
许是因为受了伤,他清隽的容貌沾染上了几分病弱之气,病号服挂在他身上,精致锁骨突出,透着冷白光色,有着脆弱易碎的美感。
在他察觉到你的态度转变开始就开始筹划,他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却无法忍受你的一个厌恶的神情,更无法忍受你的离开。
他想,哪怕运气不好死了,你也会永远记得,他在那场车祸里将你护在身下之举。
和你想象中人满为患,大家人挤着人的场景不太一样,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客人拿着传单进入装扮格外花哨的马戏团。
“你是?”好久没和人这么面对面交流过,你局促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疑惑开口。
“马戏团的团长,我美丽的女士,请~”他弯下腰,手掌又朝你递了递,那双温柔极了的褐色眸子盯着你一错不错。
没想到他先你一步开口,笑的更加温柔“请不要拒绝我,美丽的女士。毕竟为我们的观众服务是我们的责任”
烟花炸开在天空,你抬头新奇的看着那炸成小丑模样的烟花。刚想扭头对团长夸下他们的烟花真漂亮。
那倒挂在树上的少年一头乱糟糟的红黑卷发,绿澄澄的猫瞳微微上扬,眼尾下的小黑桃图案因为少年的肆意大笑变的畸形。
他从树上轻盈的跳下,像是一只猫儿般落蹲在你面前。挺翘的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鼻尖,两颗尖尖的虎牙咧了出来“你好,我的爱丽丝”
少年嘴里苹果糖的味道温乎乎的铺在你的口鼻之上,你昂着头本能的向后躲去,却被他伸手揽住后脑。
“走进兔子洞吧,我的爱丽丝”他的语气暧昧轻哑,绿澄澄的猫瞳配合着那因为少年凑近而有的微弱香气,似乎有魔力般让你陷了进去。
少年看着那微微失神的少女,兴奋的半眯着猫瞳,用舌尖磨了磨虎牙,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少年不但哼都没没哼一声,还愈发兴奋的眯着眼睛埋在你的颈窝里迅速的舔了下,才撤开了身子。
少年起身用手接住了那又一次挥来的鞭子,笑嘻嘻的冲着不远处那拿着鞭子的男人冷嘲了声“平时不是装的一本正经吗,现在怎么忍不住了。”
“不过,我甜甜的爱丽丝确实让人把持不住”少年的声音扬着调子,猩红的舌尖还探出唇品味般砸吧了下。
男人没有应答,只是冷漠的收起自己的鞭子挂在腰间,然后目光沉邃的凝视了你片刻才冷冷开口“奎尔斯,记得我们的安排,不要惊到我们的羔羊”
“切~你到底是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奎尔斯对其嗤之以鼻,目光落在眼皮剧烈颤抖像是要清醒过来的你身上。
他咧了咧嘴,两颗尖尖的虎牙随之出现。半弯的幽绿猫瞳晶光闪闪“期待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我亲爱的爱丽丝”
那个吓了你一大跳的少年消失不见,周围零零散散的人往中间的大帐篷入口赶去。
等你彻底清醒,已经坐在最前排的座位上,台上那个穿着黑衬衫黑裤子的男人腰间挂着鞭子,一个口哨便让巨狮跳过了火圈。
外面观众的叫好声被合上的木箱挡住,你坐在箱子里紧张的期待着接下来的戏法。
“喀克拉还真是过分,把药用的这么重。害的我们的小羔羊昏迷了这么久,真是不礼貌”这个声音你倒是熟悉,那个马戏团团长的声音。
“嗤,你配说这话吗?穿着人皮的禽兽。”带着说不出的诱惑的柔哑嗓音拉长着调子反怼道。
“如果你再不醒的话,我会直接撕碎你的衣服,用鞭子把你吊在笼子里,然后……”男人的声音深沉低磁,说出的话是满满的威胁。
阿瑟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女那颤抖的更加厉害的眼皮,嗓音微压,继续开口说道“然后轮着狠狠【g】死你,把满肚子都是【】【】的你扔到街上……”
你不敢再装昏迷,猛的惊恐睁开眼坐起,看着围在你周围的四人瑟瑟发抖,眼泪滚滚“我可以把所有钱都给你们,求你们、求你们不要伤害我……”
“爱丽丝的眼泪也好甜”少年兴奋的凑近,像是没听到你的话,直接贴上来伸舌舔去了你脸上的泪痕。
你本能的身体一缩向后躲了下,结果少年反而更加兴奋的瞪圆了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般又贴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舔着你新滚出来的泪珠。
你有着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哭,可是看着周围这危险的四人,你越是想控制,越是哭的厉害。
他的动作优雅无比,看着你的眼神却如同要立马将人剥皮剔骨般赤裸“奎尔斯,不要吓到我们的小羔羊”
“可是颤抖落泪的爱丽丝也可爱的让我恨不得立刻咬上爱丽丝的血管……”少年用舌尖狠狠地舔过虎牙,绿油油的猫瞳微微收缩,脸上那疯狂的笑意和他说话是那兴奋到颤抖起来的身体都让你更加害怕的求饶起来。
“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哦,亲爱的~我们怎么会伤害你呢…………我们可是那么的爱你~~”那个漂亮的傀儡师勾着笑,越过被拦在一边的少年。声音如同裹了蜜般勾人暧昧。
纤长苍白的手指轻柔的抚摸过你的眉毛,你的睫毛,你的鼻子,最后落在你的唇上轻轻摩蹭。
那来回摩蹭着你唇瓣的手指如同无数只爬上身体的蚂蚁,带着让人难以忍耐的痒意和恐惧。
“不要浪费时间。你有两个选择,是成为我们的人,还是被“教导”成我们的人”那个曾让你偷看了好几眼的驯兽师嗓音沉平,那张深邃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神情,只是那格外加重了些的教导和他手中的鞭子都在告诉你,你只一个选项。
一股恶心之感从骨头了窜出,由紧张到发疼的胃部涌上,让你弯腰趴在床边剧烈的干呕起来。
傀儡师喀克拉检查后的结论让马戏团团长在你醒来后,笑着在你的额头上亲了亲。
他还说,无论是身为马戏团团长的他,或是团里的其他人,都有的是手段和本事让不听话的动物或是“人”听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温雅的笑,只是那含着威胁和警告的话,还有眼睛里的深意都让你后背发寒。
“啊~看来爱丽丝的命中注定是我了~”少年弹着手中的金色硬币,一双猫瞳兴奋大睁,那尖尖的虎牙也因为他对着那几个握着不同颜色硬币的人露出的挑衅笑容格外明显。
喀克拉闻言不屑的嗤笑一声,那张美艳漂亮到难以辨别性别的脸上带着惑人的笑意,对着满眼惶恐的你亲了亲手中的银色硬币“明天见,亲爱的~”
只是那直勾勾的紫色长眸,宛如蛇类一般让你觉得脊背发凉,本能的迅速低下头躲避着他的视线。
看你那惊恐害怕的样子,他脸上的笑意更浓,紫色的眸子也更加幽深“真可爱啊~我的爱丽丝~”
阿瑟冷然的看了看在手心显的过于小巧的黑色硬币,又抬眸看了眼那坐在床角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不敢抬头的你。
“请不要在这几天内因为一些心存侥幸的想法和举动而让自己受伤,我不想等亲爱的轮到和我相处时,连站都站不起来~”
“当然,亲爱的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警告。毕竟如果到那时候亲爱的真的可怜到站也站不起来…………我也不会浪费亲爱的属于我的时间呢”
“很期待亲爱的独属于我的那天,独属于奎尔斯的时间到了,我该离开了,亲爱的再见~”
希维看着那个因为他的话语而颤抖起来的一小团,唇角上扬,满意的在奎尔斯不满催促的眼神中离开。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又是泪珠滚滚,一双眼睛哭的红彤彤的,惊慌无比的看着他。
“唔……这样的爱丽丝好像兔子啊……好喜欢……好想一口咬穿爱丽丝的咽喉,听着爱丽丝的惨叫……”少年一对猫瞳痴迷的微弯,朊+滑的舌尖已经舔上你的眼尾,还有着想顺着你的眼缝舔上眼球的感觉。
眼睛被不断说着“爱丽丝的泪水好甜”的少年舔弄出更多的泪水,脖颈上也被少年的另一只握住。
你害怕极了,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你们不是说、不是说让我慢慢适应吗……”
“噗哈哈哈……爱丽丝真的好单纯啊……”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笑话,向后仰着笑的格外夸张,一双绿澄澄的猫瞳都笑出了隐隐泪光。
“那我们就来慢慢适应吧爱丽丝!”笑够了的少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猫瞳格外明亮兴奋,舌尖不断在自己的虎牙上重重舔过!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像是小动物的本能和警觉,你慌乱又快速的摇着头拒绝,刚要张嘴说着什么就被突然压下的脑袋和嘴巴堵住。
少年根本不会亲人,他用自己的牙齿不断在皱着眉噙泪发出痛哼声的你的唇上磨咬,手掌握着你的脖颈不断收紧。
你痛苦的抬手推打着他的肩膀,可他反而更加兴奋的含糊开口“爱丽丝好甜!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含一含好不好!”
你是不想伸出舌头的,可是脖子上的力道已经收紧到让你无法呼吸的力道,你只能伸出【】头送到他的唇边,然后被他猛的【寒】住用牙齿不断硌磨。
“呜……疼……”因为被人噙住舌【】而无法合拢的唇角已经满是滑噜噜的口水,甚至已经将少年的下巴打湿挂住出一条水丝。
可少年置若未闻,还在不断的加大力道,直到怀里的人软趴趴的没了反抗才猛的松开了手和嘴,看着那倒在床上气息微弱的少女粗喘着气舔唇回味“真的好甜”
少年知道你只是缺氧短暂昏迷,毕竟他用力的时候哪怕有些失控,也知道不能真的伤害到你,毕竟爱丽丝只有一个,他也不想失去他甜甜的爱丽丝。
少年又低头在少女肿起来的唇上咬了好几口,在品尝到血腥味后才开开心心的撑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少女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衬衣的领口微散,能看到少女粉色的【】罩和【】【】的饱满,而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是属于他的指痕。绯红精致的面颊上也满是水光,只是分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被他弄出的口水。
看起来可怜极了,只是可惜奎尔斯可不会有什么收敛或者心疼的想法,他只想让少女变得更加可怜,逼少女哭的更加大声。
现在他就要朝身下晕过去的少女讨要火圈表演的奖励,哪怕这个表演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马戏团里的每个人都不是什么体贴温柔的人,尤其是那毛躁且有些病态的小丑少年。
比如刚才还扛着你的腿咬着你的……上的肉,说自己“最爱这样上下一起品尝爱丽丝”逼的你低低哭吟的人转眼间就有了新的想法,说想要品尝苹果味的爱丽丝。
于是也不知道转眼间从哪摸来一把去了外皮的苹果糖,在你抗拒又不安的眼神中咧嘴一笑,然后缓缓退出………………,哪怕被他——…………——的脑袋都也不太清楚,但你还是在他动作的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嗯~别?吟荡的坏女人爱丽丝是在不舍正义小丑的辊埲吗?啊~被惩治者竟然迷恋上了正义小丑的刑具了吗?”被——的——了一声的小丑像是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不解的歪头俯看着你,只是那勾的过高的嘴角和那古怪的腔调明显暴露了他自己的坏心思。
如果那些糖果真的被他塞了……,然后他再继续下去的话……那些糖绝对会顺着进入…………,然后黏在里面,痛的你死去活来…………
这么联想一下,你脸上被——弄出的绯色一下退了大半,也顾不上羞耻和其他,忙咬着唇点了点头。
“啊~诚实的孩子会有奖励!诚实的爱丽丝也会有!”少年的猫瞳在你点头时已经幽亮的吓人,这话他刚说完之后就直接把着你的腰狠狠撞向自己…………
从未有过的深度让你揪着床单短短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又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击成一片片……
喀克拉掐着时间撩开了奎尔斯的帐篷,扑面而来的浓烈…………味让他脸上惯有的笑顿了一瞬,一双紫眸也轻眯着沉晦了几分。
……打湿了一小片地毯,然后伸展下四肢,站起来从一旁摸出颗糖扔进嘴中,笑着对那走到床边的男人挑衅但“啊~看来爱丽丝累坏了~”
他眼睫微垂,神情不明的用手指摸上少女带着齿痕的唇,又缓缓下移到少女脖子上的紫色淤痕,摩挲了两瞬后又顺着那沾满……液的………………
好可怜的爱丽丝啊,被琴犯陵辱成这样,却无力反抗……甚至还要讨好那些琴犯自己的人……
真是太可怜了……可怜到……他………都…………到快要无法忍耐,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把可怜的爱丽丝……醒……
男人轻拂开少女黏在脸上的碎发,在那被汗打湿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抱起她时这么说道。
舒缓的音乐,清冽的香味,头皮上舒服的按摩,还有双眼上凉嗖嗖的感觉醒来的让你一时分不清是何时何地。
还是头上的手指摁住了你的起身,并笑着抚摸上你被布条绑住的眼睛贴心嘱咐道“爱丽丝的眼睛肿的太厉害了,如果再不上药的话,或许几天都睁不开。所以我给爱丽丝上了我自己调制的药,药的效果很好哦~”
回忆起前些时候你遭遇的一切,又想起他们说的一人一天,想到这是轮到了新的一个人,你指不定又会遭到什么样的折磨,没忍住又在绝望下滚落几颗泪珠,顺着眼睛下的药膏就滑到鬓角。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爱丽丝哭什么呢~”男人笑了声,手指抚掉你鬓角上的泪痕,将那泪水放在唇前伸舌舔净。
缠绵轻佻的暧昧语调,似情人蜜语甜言,却听的你越发提心吊胆,眼泪不受控的滚落的更加厉害,不敢去想自己接下来会接受到怎样的对待。
喀克拉看着那僵直着不敢乱动,却又微微发颤的……身躯,眼里的恶意和笑意都愈发浓郁。
修长柔美的手指,在黑发中潜没至那小巧的耳垂,轻轻揉按着那耳垂上明显的齿痕,然后又像是鸣不平般语气爱怜的开口“真是个粗鲁又野蛮的猴子,把我们的爱丽丝弄的这么……”
按在你耳垂上的凉软手指缓缓顺着你的脖颈下滑,打着圈揉过锁骨落在那轻轻一碰都疼的你猛的一颤的地方。
“呜!”短促的痛呼出口,你抬手握住了那已经捏住你……并轻轻搓揉的手指,带着哭腔的声音随着身体一起颤动。
“我、我好痛……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轻一点对我……好不好……”因着眼睛上的药膏和布条,你分辨不出他的位置,只能尽力冲着那有着淡淡香味的地方努力昂着头,强忍泪放软着自己的声音祈求着。
那些人像是提醒又像是威胁的话语又一次浮现在你的耳边,在经历了前面那种可怕的对待之后,你知道那些话不是用来吓唬你的言语。
他们是真的会如他们说的那样对待你,任何的反抗和不配合都会给你带来未知且更可怕的后果……
喀克拉倒没想过你会这么快的接受“现实”,他本来准备了一些有趣的“手段”和“方法”来让他亲爱的爱丽丝和自己更加“亲密”
这样的话,他是该可惜那些有趣的“手段方法”用不到他亲爱的爱丽丝身上呢~还是该谢谢奎尔斯那只鲁莽的野猴子把他可怜的爱丽丝吓的这么乖巧呢~
喀克拉一双紫眸里的幽色更加浓郁,他勾唇微微低下头,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从他的耳侧滑下,扫过你的额头。
再一次…………………………,引起你又一声可怜的呜咽声,感受到手下的身体越发紧绷后才笑着饱含深意的开口“那么~爱丽丝能回报给我什么呢~”
“我说,如果我满足了爱丽丝的要求,那么,我可爱的爱丽丝回如何回报我呢~”喀克拉看向那因错愕而微张的双唇,目光落在里面红艳艳的舌尖上,拖角度和距离的缘故,他甚至能看到那舌尖上的齿痕。
这齿痕或许是少女承受不住时自己忍耐咬出的,也或许是奎尔斯那条恶心的野狗留下的。
他美味的爱丽丝,在他之前被野狗尝了个透,拿着有趣勾人的反应和声音也被人先一步的欣赏到了。
一定会哭的喘不过气,只能靠着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深深的渡入氧气才能恢复,还要被…………到哭喊的浑身发红发颤,求着人轻一点吧……
喀克拉为自己的联想呼吸一重,身下的反应也越发明显,但他还是毫无动作,只是目光越发幽炙的看着那越发无措的小羔羊。
“我、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还能怎么回报他,你的所有一切,包括自己都能被他们随意夺取,哪还有所谓的回报的东西。
“爱丽丝真是个笨孩子呢~”喀克拉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哑着声音暗示意味十足的点了点还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