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扬叔,扬叔梗,苏超球迷,苏超梗图,足球整活,叫南哥,球迷热梗,叫扬叔官网,足球Meme,整活IP/叫扬叔(jiaoyangshu.com)是苏超梗圈爆火人物,整活足球圈、吐槽英超中超,靠一句“叫扬叔”火遍全网。这里是他唯一指定官网,集整活、热梗、名场面于一身,欢迎你也来叫一声叔!村里人都管单身一辈子的杨阿福叫杨叔,六十多岁了,瘦瘦高高的个子,后背微微驼着,总穿着一件发白的蓝格子衬衫,不管冬夏。他在砖厂干了一辈子,退休后在家种些菜,养几只鸡。
去年,村里拆迁,杨叔分到了两套安置房,大家都挺意外。平常话不多的杨叔,这回更是闭口不提分房的事。让村里人没想到的是,杨叔把其中一套给了一个叫小芳的远房侄女,一个很少来往的亲戚。
我爸也劝杨叔,“阿福啊,你这房子给小辈也该给得明白些,这侄女平常也不走动,你这么给了,不怕人家说闲话?”
我是暑假回老家,正好碰上帮杨叔搬家。那天天气闷热,蝉声像是要把树干震裂。杨叔的老宅子里并没有多少东西,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几件衣服,锅碗瓢盆,还有几本发黄的书,就这么简单。
我帮杨叔整理床铺时,无意间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破旧的铁盒子。盒子有些锈迹,但锁扣还完好。我本想把它和其他东西一起装箱,可当我拿起来时,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他走过来,接过铁盒子,手指在锁扣处摸索了一下,似乎想确认它有没有被打开。
我接着打扫其他地方,杨叔拿着铁盒子走到院子里,坐在那棵老槐树下,点了支烟。我透过窗户看到他的身影,孤零零地泡在夏日的阳光里,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第二天我又去帮忙,杨叔出去买了些搬家用的东西。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打扫,又看到了那个铁盒子,就放在床头。盒子上的锁打开了。
“今天见到了小鹃,她还是那么漂亮,蓝布衣裳,黑辫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小鹃要嫁人了,听说是县城医院的会计。我躲在她家墙角抽了一晚上的烟,手指都烫出了泡。”
“今天在县城街上碰见小鹃,她眼圈乌青,说是撞到了门,可我知道不是…她说她怀孕了,但她丈夫不信是他的,骂她不检点。她哭得很厉害,我只能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
1982年2月: “小鹃生了女儿,取名叫小芳。听说小芳的爸不认她,村里人也说闲话。小鹃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很苦。我不敢去看她,怕她更难堪。”
1983年的一个冬天: “小鹃病了,孩子没人照顾。我偷偷去看过一次,远远地站在门外。小芳都会走路了,穿着破旧的小棉袄,在院子里玩雪。她看见我,朝我笑了一下,牙还没长齐。”
“托人给小芳买了新书包,让他们说是村里补助的。” “小鹃的病越来越重,我想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今天远远看到小芳放学,她的鞋子破了个洞,裤子也短了。我让村里卖衣服的老李送了双新鞋和条裤子过去,说是做活动送的。”
1990年的一页上,杨叔的字迹变得歪七扭八: “小鹃去世了,才35岁。小芳才八岁,被她爸接走了。听说那男人早有了新家庭,对小芳不好。我整夜睡不着,不知道小芳怎么样了。”
接下来几年的日记变得断断续续: “今天打听到小芳被送到了乡下姑姑家,日子过得很苦。” “偷偷去看过小芳,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走。她瘦了很多,衣服都破了。” “想尽办法托人送了些钱和衣物给小芳,不敢说是我的,怕她害怕。”
1995年: “小芳上初中了,学习很好。我攒了一年工资,托村长送给小芳,说是助学金。”
1998年: “小芳考上了县城高中,是全乡第一名。我在砖厂加班到半夜,就为了多赚些钱。”
2001年: “小芳考上了省城大学!村长告诉我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我把所有积蓄都取出来,托人转交给她,说是镇政府的奖学金。”
“听说小芳大学毕业了,在省城找了工作。” “做梦梦到小芳回来看我,喊我一声叔叔。醒来枕头是湿的。” “今天是小芳的生日,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今天收到一封信,是小芳写来的。她找到我了。她说她一直在找当年帮助她的人,终于从村长那里知道了真相。她问我为什么要帮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后面几页记录了他们断断续续的联系,小芳偶尔会回来看杨叔,但总是匆匆来匆匆去。
“村里要拆迁了,听说能分到两套房。如果真的分到两套,我想给小芳一套。她是小鹃唯一的牵挂,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我小心地把日记放回原处,又看了看那几张照片。都是泛黄的老照片,有个年轻姑娘的模糊身影,应该就是小鹃。还有几张是从远处的,模糊地看到一个小女孩,大概是小芳小时候。
“亲爱的杨叔: 很抱歉这么多年才来信。我一直想找到当年那个默默帮助我的人,终于在去年从老村长那里知道是您。这些年来,每一次危难时刻收到的’助学金’和’奖学金’,原来都是您的心意。没有您,我可能早就辍学了。 村长告诉我,您和我妈妈是青梅竹马,后来因为家里困难没能在一起。他也告诉我,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总是您在背后默默地帮助我们。 我曾经很恨我的亲生父亲,但现在我明白,有些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人更亲。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但我想告诉您,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如果可以,我想经常回来看您。 小芳 2010年5月”
我的眼睛湿润了。正当我想把信放回去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我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杨叔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东西。
他没有生气,只是缓缓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那封信和日记本,轻轻放回铁盒子里。
“其实我和小鹃只说过几句话,她嫁人前在供销社上班,我去买东西时见过几面。”他的声音很轻,“我没那个胆量跟她说话,也没资格喜欢她。我家那时候穷,我又老实,哪敢高攀。”
“我也说不清。”杨叔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可能是看到小芳的眼睛跟小鹃一模一样吧。也可能…也可能是因为那孩子确实可怜。”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芳爸不是个东西,打小鹃,还不认小芳,害得一对母女受了那么多苦。我那时候想,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小鹃会不会过得好些…”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杨叔的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很沧桑。他的手指有些颤抖,指甲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泥土。
“后来村长也猜到了,他帮我把钱和东西送到小芳那里去。我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弥补自己的遗憾了。”
杨叔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现在好了,小芳有出息,在省城上班,还成了家。她偶尔会回来看我,给我带些东西。她女儿都四岁了,喊我太爷爷呢。”
“嗯,反正我一个人住一套就够了。小芳说要带孩子回来过暑假,老家有个落脚的地方也好。”杨叔的眼睛亮了亮,“她还说等我老了,可以去省城和她一起住。”
我点点头,看着杨叔瘦弱的背影。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叫无声的爱,什么叫一生的守候。
搬家那天,村里来了不少人帮忙。杨叔那套新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他特意在阳台上放了几盆花,说是等小芳带孩子来时看着高兴。
周围的流言蜚语渐渐平息了。大家开始理解杨叔的决定,村长甚至当众说杨叔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杨叔搬进新家没多久,小芳真的带着女儿回来了。我远远地看见她,是个气质温婉的女子,眉眼间确实有几分老照片中小鹃的影子。
她的女儿,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一蹦一跳地跑在前面,一口一个”太爷爷”地喊着。杨叔弯着腰,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一周后我要回城里了,临走前去看了杨叔。他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哼着我从没听过的老歌。
“嗯,路上小心。”他放下水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我,“拿着,买点零食吃。”
走出单元楼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杨叔站在阳台上,朝我挥挥手。阳光下,那个孤独了一辈子的老人看起来不再孤独。
“好孩子,谢谢你帮我搬家。记住,人活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但求问心无愧。你杨叔我这辈子虽然没本事护她周全,但总算是没让她女儿吃太多苦。这就够了。”
我小心地把纸条折好放进钱包,心里盘算着假期结束前再回去看看杨叔,也许还能尝尝他种的西红柿,听他讲讲小鹃的故事。
不知为何,我突然很想知道那首杨叔在阳台上哼的老歌是什么。也许那是一首只有他和小鹃知道的歌,一段只有他自己懂的青春。
火车缓缓驶出小站,窗外绿油油的麦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想,那些我们以为再普通不过的乡村日常,或许都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只是我们从未留心去听,去看罢了。
秋天,我又回老家。听说小芳又来过一次,还带着杨叔去省城住了半个月。村里人说,那半个月杨叔每天笑得合不拢嘴,还买了身新衣服,剪了头发,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而那个破旧的铁盒子,杨叔告诉我,已经交给了小芳。那是他们共同的记忆,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宝藏。